2018年3月19日 星期一

街燈

 
  聊天時唐突地想起自己小時候其實很怕路燈的事情。

  小時候總會有些奇想,除了把四季豆想成是巫婆手指(豆莢是綠綠皺皺的皮膚,而淺露出來的豆子是帶灰色的指甲),我對夜晚的街道抱持著並不太好的感覺,老是覺得太晚還在外頭閒晃會被巫婆抓走,即使坐在車裡也是。

  現在想來或許是爸媽的玩笑或告誡,像是虎姑婆一類的讓孩子意外產生心理陰影的故事。

  這印象隨著看過神隱少女後微微有了變貌。

  看似熱鬧的湯屋、乘車時見到的鄉野田景,在拉遠鏡頭的時候,捕捉到的景象總是寂寥的,太過廣闊,而對當時年紀不大的我有種被世界拋棄的恐慌感;而隨著車程到了晚上,車窗跑過的幾道光、遠方站著的幾隻燈火、窗上的倒影,搭著配樂更凸顯這種孤寂感。

  這些景色和幾次搭夜間客運來回外婆家或出遊的經驗重疊在一起。

  路燈的光流是晚上搭車鮮少能看清楚的風景,一點一點的光源都代表著某人熟悉的光景,但對我而言,卻是全然未知的世界,想到世界如此寬廣,以及黑暗所帶來的死亡聯想,不由得讓當時的我害怕,直到回到家裡、打開燈,四面被牆包圍,才終於安心下來。

  現在這些害怕,隨著年歲和身形增長,在探索過部分光點的景色後,已經淡化成一種對寂寥的憂愁,還記得當時看完神隱少女的感觸是,不知道這些角色,這些人未來何去何從,彷彿有種被拋下的緊張感。

  一盞夜晚的明燈,反倒凸顯了黑暗的深,人類在黑暗中試圖彰顯自己的存在,卻反而更顯自己的渺小。

一句話一短文—吐出星空的人

  欠債許久的一句話一短文,總算想到熊熊寫完的結果。被說了可以繼續發展成故事,但目前並沒有想到怎麼發展。






カノジョの唄

  看完獵奇純愛名作《沙耶之歌》的劇透寫的,雖然沒有想玩遊戲本體的衝動(因為會怕那個畫面),但還是有些感動,把這些細小的情緒轉換成文字,就變成這種不上不下,既不像補完、又不像節外生枝發想的東西了。






魔女與孩子

  這是推特上流行的創作tag,#魔女集会で会いましょう,簡單而言是以魔女與其養大的孩子間的故事為主題。流傳到噗浪後,我也想了一個來寫。並不是那麼平穩溫馨的故事,也不一定會繼續寫。




2017年3月13日 星期一

暮秋陣雨02

  「說來話長,」不待好友問出口,睦秋便直直盯著震宇說道:「我還不知道從何開口……先不提我了,你呢?最近怎麼樣?」
  他絕對只是不想開口,震宇心想,被睦秋直視得很想移開視線,他喃喃道:「也沒什麼啦,就,正常地應付應付了。」
  「是喔,」睦秋有些鬆了口氣似的笑了笑,「感覺我們系上和社團的幾個都過得還不錯嘛!」
  「是嗎?」震宇跟著笑,卻覺得笑容有點不自然。
  「是啊,看你們都好,我也跟著開心。」
  雖然不太敢和過去的死黨對上眼,震宇還是發現了睦秋的笑容褪化為一種寂寥,但他又刻意避開問話地強笑道:「你還有彈烏克麗麗嗎?」
  「沒有,」震宇有些訝異地說,那風行一時的樂器早已被他丟在房間某個角落,他這才想起自己曾經每天每天地彈撥琴弦,「工作太忙了……沒時間彈。」
  「嗯嗯,我原本還想讓你帶來再彈一次的。不過還是算了,沒必要這麼誇張。」
  「哈哈,光那通電話就把我給嚇死了,哪會去在意這個,你提早說一聲我就帶了。」
  震宇有意地把話題拉回整件事的來由,希望他會切入正題,卻被對方軟軟帶過:「還記得當時我們常常一起彈唱,你彈我和。」
  「是啊……」

詩地計畫,勇氣與決心

  很久沒有更新關於自己的近況了,藉著報告自己參加了飲冰室茶集所辦的《詩地計畫》,來順便紀錄跟故事有點關係又不太有關係的事情(不然我老是懶得寫和自己有關的事),可能有一點嚴肅。



2017年3月5日 星期日

故事

故事

總是驚人地相似,

看時教人感嘆不值

實際撞見唾罵無恥。



異同

好壞對錯究竟誰能評?

其中甘苦有誰識

得了,人家有人家的苦衷

家家有家家該念的經

為什麼喜歡一個人

需要一個外人

同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