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個喜歡做夢的人,雖然聽說過刻意去記夢的內容對大腦也是種負擔,但大腦在休息清理時間冒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,對不少創作者來說,應該是很好玩的靈感抽獎機會。
有時候做的夢細想起來對生活還滿有意義的。
前幾天午睡時,我夢到自己參加了小學同學會,莫名其妙地,夢裡的我很受歡迎,走到哪都很熱鬧。當同學會結束,我走路回家的途上因為心情大好,忍不住像泰山或跑酷好手,利用夢裡不可思議的怪力和物理引擎,手撐圍牆一點點地擺盪身體前進等等,做出各種奇怪的動作。
而或許是大家回家的路徑差不多,後面仍然能聽見同學的說話聲,仔細聽發現是實況轉播我的動作——一個跟我關係微妙的同學還化身齊木楠雄裡的明智透真,瘋狂說出他知道的關於我的所有細節。雖然夢裡當下沒有感覺到什麼情緒,但我自然地想要趕快甩開這群人,不自覺加快手腳。
他們莫名其妙地在我體能很好的夢中設定下跟上了,我急著爬上了一棟有高樓層的高級住宅,沒想到透真同學家庭背景雄厚,直接開門搭電梯趕上頂樓——我便在不知接下來如何是好的情況下醒了過來。
醒來之後,我想了想,這或許是我對名氣的看法吧。成名固然能讓人獲得關注,在與人粗淺互動時可以獲得比較多迴響,但在隱私上,也必須做出很大的讓步。
曾經和人聊過幾次作品觀看數、名氣和作家寫手的職涯發展(?)因為我經常會覺得自己寫的作品不差,但就是沒幾個人看過。不過換個角度想,在孤獨中持續努力精進,反而才比較能維持自己真正想寫的東西,而不受他人影響。
雖說我一樣會因為發表一篇新的東西,強迫症似的反覆刷新頁面看到底有沒有人喜歡我的東西(畢竟對不紅的作者而言,那個獎賞很很刺激),真要我脫離潛水作者的舒適圈一炮而紅,我應該還是很反感的吧。
拜現在人人都能上網寫作之賜,就算我寫了什麼,大概也還在標準分數+2以下,媒體分眾、演算法再加以文人相輕的心理,閱覽數也難以輪到我衝高幾次,應該是不會有人在一群嗷嗷待哺的創作者中特別注意到我,耶開心(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)。
如果要紅,也許死了以後、在無盡的睡眠之中才不知不覺地紅了,會比較適合我。
2019年5月5日 星期日
2018年3月19日 星期一
不正常→正常
午睡時夢到了奇怪的夢,雖然殘留的印象能敘述的地方很少很簡短,但可以細想的地方還滿多的。
在一個類似現今熱門的科幻遊戲 SOMA 那種末日未來風的世界裏,「我」的視角是一個女性機器人(或者半人半機械的存在),存在的目的似乎是接受研究者的改造與某種不人道的實驗,主角一邊和兩個同樣是女性機器人的朋友進行友善的互動——雖然就畫面上來看有恐怖谷理論的那種詭譎的不安,一邊探索、帶出整個世界觀的氛圍。
隨著移動,在光影象徵的時空轉換中,主角的朋友們在一次次的事件中被改造、凌虐,甚至試圖被研究者送上太空,終而四肢零散、一切機能逐漸停止、死亡。遇到一個朋友頭部的屍塊時,鏡頭還特意拉近,放大出一個廉價假人的頭部模型,搭配上恐怖遊戲般的明暗,以及不知會不會突然轉溜過來的眼珠與翕動的唇齒……不禁疑問我的大腦到底裝了什麼才會做這種自己嚇自己的夢。
從此開始,整個夢境的走向變成想要去突破研究者、逃離實驗的計畫。
不過這對我貧乏的想像力而言太難了,在夢中我只感受到研究者的陰謀深遠,而主角難以擺脫其控制,只能一步步逼近研究核心。
在夢的尾端,主角來到研究的中心地帶,在一角發現了疑似研究目的的海報:是兩道水向上流動的超現實畫面,上頭有文字分別寫道「不正常→正常」以及另一組我忘了的對比,在這個畫面之後,我就醒了過來,殘存著一種不太舒坦的感覺。
想來睡前還在和人互相抱怨現在世界的變化,感覺不顧慮他人的人太多了,比如坐個捷運兩個人面對面,明明都可眼見距離卻還是會被對面的人打到、上課遇到坐第一排的同學不關手機鈴聲干擾老師上課情緒……等等小事,當不懂得控制自我運動神經的白目成了多數,就好像逼迫著纖細的人必須容忍,忍到後來實在是一點點的怒火都時刻準備燎原。
進而聊到假如有輪迴,在萬物之中,人類的定位到底是什麼?
對方說,是一場考試。
我說,可以不要考嗎?
在一個類似現今熱門的科幻遊戲 SOMA 那種末日未來風的世界裏,「我」的視角是一個女性機器人(或者半人半機械的存在),存在的目的似乎是接受研究者的改造與某種不人道的實驗,主角一邊和兩個同樣是女性機器人的朋友進行友善的互動——雖然就畫面上來看有恐怖谷理論的那種詭譎的不安,一邊探索、帶出整個世界觀的氛圍。
隨著移動,在光影象徵的時空轉換中,主角的朋友們在一次次的事件中被改造、凌虐,甚至試圖被研究者送上太空,終而四肢零散、一切機能逐漸停止、死亡。遇到一個朋友頭部的屍塊時,鏡頭還特意拉近,放大出一個廉價假人的頭部模型,搭配上恐怖遊戲般的明暗,以及不知會不會突然轉溜過來的眼珠與翕動的唇齒……不禁疑問我的大腦到底裝了什麼才會做這種自己嚇自己的夢。
從此開始,整個夢境的走向變成想要去突破研究者、逃離實驗的計畫。
不過這對我貧乏的想像力而言太難了,在夢中我只感受到研究者的陰謀深遠,而主角難以擺脫其控制,只能一步步逼近研究核心。
在夢的尾端,主角來到研究的中心地帶,在一角發現了疑似研究目的的海報:是兩道水向上流動的超現實畫面,上頭有文字分別寫道「不正常→正常」以及另一組我忘了的對比,在這個畫面之後,我就醒了過來,殘存著一種不太舒坦的感覺。
想來睡前還在和人互相抱怨現在世界的變化,感覺不顧慮他人的人太多了,比如坐個捷運兩個人面對面,明明都可眼見距離卻還是會被對面的人打到、上課遇到坐第一排的同學不關手機鈴聲干擾老師上課情緒……等等小事,當不懂得控制自我運動神經的白目成了多數,就好像逼迫著纖細的人必須容忍,忍到後來實在是一點點的怒火都時刻準備燎原。
進而聊到假如有輪迴,在萬物之中,人類的定位到底是什麼?
對方說,是一場考試。
我說,可以不要考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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